中二晚期,沉迷学习,还有请叫我流浪猫。

人鱼烛(修改)

这次用《哑舍》中的《人鱼烛》来写文章,有些occ,请见谅。


“格瑞,来嘛!许愿嘛!你又不会吃亏!”

 

  古朴的房间里,一只点燃的白烛上浮着一位白衣女子,跃动的金色烛火犹如女子那头亮丽的金色长发。女子的左下方是专心看书的银发少年,名为“格瑞”的少年对女子的话没有半点反应,他仍然专心致志地读着手中师傅给的剑法。

 

  说道这只白烛的来历倒也怪,它是格瑞的师傅在一次远游后带回来的,师傅将这只白烛交给格瑞时神色的凝重让格瑞产生了“这是个宝贝”的想法。但是在无数次的细看后,格瑞得出了个“这是一支普通的白色蜡烛”的结论,失望了几秒后,他便又开始挥舞起练习时用的木剑。

 

 

  初次见到金发女子时,是在格瑞的蜡烛全部点完后在箱底找到了这支白烛并点燃了它。吹灭火折子,抬头看到白色的烟从烛心里慢慢向上升,一个俏丽的人儿出现在白烛的上方嬉笑着看向下方的格瑞,旁边是微微颤动的火光。这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画面,没有之一。他将这幅画默默地珍藏在了心底。那晚,在睡前,女子一直吵着要他许愿,但格瑞没有任何回答同时得知了女子的名字——金。躺在床上,格瑞看了一眼那支燃烧的蜡烛,出乎意料的是那蜡烛看起来除了有已经凝固的流出的蜡油之外,长度一点也没变,而吵闹的金此时也已经不见。“明天就会燃完的吧。”格瑞想着闭上了眼睛。谁知第二天醒来时,桌上的白烛仍然燃烧着,保持着原样。

 

 后来,他才知这是一支永远燃不尽的人鱼烛,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格瑞白天把白烛藏起来,到了晚上才拿出。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做,毕竟除了传话的就没人敢来他这。

 

 

  “格瑞,既然你不想许愿,那就吹灭我吧。那样,我就可以变成真的,下来陪你了。”金浮在半空对着低头看书的格瑞说,若是常人怕是已经吹灭了烛火,但格瑞只是抬头看着微笑的金微微一笑不语。

 

  

 

  格瑞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但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什么事物能够保持永恒呢?

 

一天,新的皇帝来到了格瑞所在的道馆并找到了他,格瑞定睛一看,面前坐着的竟是他十年前前去参与叛军的师弟!只见他黄袍加身坐在椅上好不气派!

 

 “格瑞师兄,别来无恙啊。”

 

 “你既已成帝,为何还回到这里?”看着面前正春风得意的皇帝,格瑞并无半分敬意,周围的将士和随从反倒觉得格瑞的身上有着一种王者气概。

“我是为了那个美人啊~~”说着,皇帝拍了拍手,一个宫女持着一支白烛走进了众人的视野。

 

“金!”格瑞的内心一颤,快步向前想要抢回白烛,却无奈身上无剑只能被两旁的军士拦住。

 

“呦,看来,就是这支了。”他的表情让格瑞联想到了“猥琐、贪婪”二字。“诶,怎么没有美人?”

 

“这只是普通的白烛罢了。”格瑞理了理思绪,镇定的说,内心却不断地说:“千万别出来啊,金。”

 

 

“你就别骗朕了,师兄。朕当年可是亲眼看到这支白烛上出现了个美女的。喂,白烛里的美人,你要是再不出来,朕就杀了他!”

 

  然而,烛并未有什么动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白烛依旧静静的烧着。气急败坏的皇帝强过白烛一把甩到了地上,烛油洒了一地,格瑞赶紧冲了上去拾起了白烛,看到白烛毫发无损这才长舒了口气。

 

  那皇帝还是没有放弃,命人将格瑞关进大牢严刑拷问,可是格瑞一点也不在意咬了咬牙就是不说。

 

  当晚,金再次出现了,看着伤痕累累却仍然微笑着看向自己的格瑞,金不知如何是好,气急败坏地埋怨道:“你笑甚么!有甚么好笑的!白天为何不把我供出去!你要是把我供出去了,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牢狱之苦了!”

 

 格瑞摇了摇头,答道:“那厮不是个好东西,你跟了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再说,我本就是习武之人,这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其实他还有句“我怎么会把我爱着的人拱手相让呢?”没说,他不知道当金听到这一句时会有何感想,他怕金会弃他而去。他怎么说的出口呢?

 

 

  第二天,格瑞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牢狱之中,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在村外,旁边是静静燃烧的白烛。金,是你在帮我吗?想着,格瑞听到了远处的吵闹声,他很想逃跑但那些狱卒下手实在太狠,现在,他每走一步就会痛不欲生,但想到金会再次落到那个家伙的手里,他就有了跑下去的动力。

 

“你能把这支白烛卖给我吗?”一个黑发女子突然出现在格瑞的面前,脸上是标志性的商人微笑。

 

看着眼前的女子,格瑞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将白烛递向女子,再次看向燃烧着的白烛,发现那蜡油发疯似的向外涌。

“钱,我会在他们走后送到你手上,再见。”说完,女人向着林子的深处走去,身后渐渐逼近的是前来抓捕他的官兵。格瑞并未说什么,只是在心中不断地说着“再见、再见、再见······”

  


“不好了!不好了!老大,老皇帝死啦!”一个红发男人慌慌张张地冲入书房,内房里一个金发男人低头专心书写着什么,旁边是一支点燃的白烛。

 

 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红发男人,金发男人放下了笔,说:“雷德,老皇帝死了,有什么不好?”傲慢的样子犹如一只高贵的金毛狮子。

  

名为雷德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气,明显是跑了很久的样子,过了一会儿,他才调好了呼吸继续说:“可是继位的是残暴的二皇子啊!他向来跟您不对,这一次他肯定会针对您的。”

 

“什么!”金发男人终于镇定不住了,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摆了摆手,示意雷德下去。

 

当晚,一位金发女子出现在了烛烟之中,睁开湛蓝的双眼低头看向下方眉头快要皱成一团的男人,双唇轻启,“嘉德罗斯,白天的对话,我听见了。许愿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说着,嘉德罗斯抬起了头看向女子,眼里的阴霾已消失不见,取之而代的是无限的温柔和依恋。“金,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就让我去解决吧。”

 

  看着案前自信满满的嘉德罗斯,金不由得一怔,眼前的金发男人竟和从前那个银发少年的身影重合起来,多么相似,也多么不同。嘉德罗斯感受到了金柔情似水而又带一点哀伤的目光时,不爽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知道这目光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另一个人,明明已经死了却在金的心底住了下来,平时与金交流时每三两句金就会提起那个人。他知道金对于自己,只有长辈关心后辈的类似亲情的感情,但是他却喜欢上了金,无可救药的。

 

圣星三六年,新帝登基,举国上下欢庆。

 

圣星三七年,新法颁布,百名官员因小错而入狱受审,轻则罢官回家,重则满门抄斩,朝廷上下无不人心惶惶。民间,百姓不堪重税,民不聊生,人心惶惶,集市街道上人不敢多言。

 

同年,新帝下令斩杀王爷嘉德罗斯,王爷嘉德罗斯带兵反抗,许多地方纷纷响应起义。

 

 

“不好,我们中埋伏了!老大,快跑!我来掩护!”说完,雷德准备带着剩下的士兵向敌人冲去,却被嘉德罗斯拉住,“不行,我与你一起奋战多年,今天怎么能留下你去赴死。要死一起死!”

 

“老大,有你这一句话,我雷德就安心了。放心吧,就这些渣渣我还不放在眼里。就算死了,黄泉路上还有祖玛在等我呢!”看着笑着的雷德,嘉德罗斯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保重。”便扭头就跑,泪已经溢出。

 

 但不知怎么的来到了悬崖峭壁,回头追兵已到。那些人一脸警惕小心翼翼地缩紧包围圈,看着来的追兵,嘉德罗斯不屑地笑了笑,仿佛此时被围之人不是他而是那些人,在场的人此时竟觉得眼前伤痕累累的嘉德罗斯是一位威严无比的帝王,而他们是他底下的子民。但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接着逼近嘉德罗斯。此时,嘉德罗斯的耳边响起了金那温柔的声音,“嘉德罗斯,许愿吧。现在还不晚。”嘉德罗斯不语,扫视了面前的追兵转身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见此,追兵也就离开了。

 

不一会儿,一个黑发女人出现在了悬崖上,手里持着一支白烛,白烛上方一位金发女子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崖底,泪流满面,嘴里还呢喃着“为什么不许愿呢?傻瓜······”

 

“傻瓜!为什么不许愿!”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吓得山中走兽奔走飞禽四窜。

 

“男人总是这样,金。你若总是选择男人做主人,就会永远得不到解放。”黑发女子慢慢解释,冷漠的双眼里流露出一丝丝同情。

 

 “罢了,带我回去吧,凯丽。”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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